北溫與我


北溫與我

北溫與我

幾十年前的一個初秋, 我從香港首次來到溫哥華, 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乘飛機. 首次搭飛機, 當然興奮, 而首次踏足北美, 更是興奮. 校巴把我與一眾同學由機場送往北溫, 那是我們高中學校之所在. 還記得經過史丹尼公園駛進獅門橋時, 那種震撼感仍歷歷在目, 彷如昨天。

在北溫讀了一年書, 也在那裡住了一年, 其後因升學原因, 也遷離了北溫. 之後的幾十年, 就相繼在香港及溫哥華兩地牧養教會. 期間當然也有再踏足北溫, 但多僅是與家人到山上滑雪或到著名鐵線橋及其附近郊野山徑漫步. 這些都沒有帶來我有真正「回到北溫」的感覺. 直到最近開始在北溫一教會展開牧職, 才有了這種感覺. I’m Back.

鐵線橋及其附近郊野山徑改變不大(雖然近年重修後的鐵線橋已然完全失去了它的魅力, 可惜), 而對我而言, 北溫整體來說也變化不大, 我覺得變化最大的, 是北溫的兩座雪山。

記得當年初到貴境, 學校當然知道同學們來自香港, 應該未見過雪, 於是到步幾天後就帶我們上松雞山(Grouse Mountain)去. 大家初見厚厚積雪, 當然雀躍不已. 在那個年頭, 山上全年有雪, 溶雪的水亦成為大溫重要的水資源. 情況就如終年河水不斷的約但河, 河水源自北面長年積雪的黑門山。

當然, 今日在初秋上到北溫山頭, 你不會見到任何雪的縱影. 氣侯的變化令山上全年大多時間都沒有積雪. 除了大溫人口增多之外, 山頭沒有積雪也成為此地夏天容易出現供水短缺危機的原因之一, 於是現在市政府每年夏天都限制市民一星期只能在某兩天早上一段時間內淋澆前後園草地。

氣候的變化, 影響深遠, 更威脅人類社會的生死存亡, 而種種氣候變化又主要因人類的污染及短視而起. 可惜, 關注的人, 仍屬少數, 去年西方電影「不要抬頭」(或譯「千萬別抬頭」, Don’t Look Up)就以極盡譏諷手法來說及人類對面前之滅世危機的漠視與冷待。

往事只能回味. 舊日終年山頭積雪的北溫, 已成過去. 那魅力非凡的鐵線橋, 只能從相片中回憶。

童年時仰望的繁星天空, 我已從此不能再次目睹(希望有一天我能在天之涯海之角得再一睹星塵密布的的廣闊天空); 沒有垃圾膠樽的沙灘, 沒有被污染的食物水源, 也漸漸絕跡於世間。

因此, 希望我(也希望你) 能多點抽空去欣賞一下沙灘夕陽, 行行山徑或公園, 雖已褪色, 但肯定仍有可觀之處, 亦肯定會繼續褪色下去, 因此要把握現在。
更希望我(也希望你)能盡點心力, 去愛護、去保護天父所造的這個世界. Do what I can do, and do what you can do. 誠心所願。

文: 禤浩榮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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